苏云舟的眸光一暗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这一次更深，更久。
沈若宁闭上眼睛，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，轻轻解开她的衣带。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，可她没有躲。
因为是他。
因为他是她的夫君，是她喜欢的人。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沈若宁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，砰砰砰的，比平时快了很多。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，画了一会儿，又停住。
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，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。
苏云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，在烛光下几乎透明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砰砰砰的，比他的还快，像是揣了一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“若宁。”他叫她。
沈若宁没有抬头，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把自己藏得更深了。
苏云舟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她的眼睛湿漉漉的，脸颊绯红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像是在忍什么。她不敢看他，目光躲闪，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。
“怕了？”他问，声音低低的。
沈若宁摇头，又点头，最后老实道：“有一点。”
苏云舟看着她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。她的皮肤很嫩，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。
“怕什么？”
沈若宁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怕疼。听人说，第一次会疼。”
苏云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脸上那点忐忑和信任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。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不会让你疼的。”
沈若宁眨眨眼，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苏云舟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的吻是带着霸道的，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情绪都倾泻出来。这一次很轻，很慢，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，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形。沈若宁闭上眼睛，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齿，探了进来。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，轻轻抚摸着。隔着薄薄的寝衣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烫得像一团火。
“云舟……”她小声叫，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苏云舟没有回答，只是加深了这个吻。
沈若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得更近些。他顺势翻身，将她压在身下。
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，隔着衣料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，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。她的脸更红了，可她没有躲，只是仰着头看着他。
苏云舟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她的头发散开了，铺在枕上，像一匹黑色的缎子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红，脸颊绯红，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景致了。
“若宁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哑。
沈若宁看着他，眼里只有他。
苏云舟低下头，吻住她的眉心，吻住她的眼睑，吻住她的鼻尖，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每一个吻都很轻，像羽毛落下来。
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，轻轻解开她的衣带。寝衣的领口散开了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沈若宁下意识缩了缩，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襟，指节泛白。
苏云舟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怕了？”
沈若宁咬着唇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苏云舟没有急着继续，只是低下头，在她颈侧轻轻吻了一下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温热的，柔软的。他的吻从她的颈侧滑到锁骨，又滑到肩头，每一处都像被火烫过一样，又热又痒。
沈若宁的身子微微发颤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若宁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低的。
沈若宁睁开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疼。”他说。
沈若宁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苏云舟看着她那双信任的眼睛，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沈若宁的身子猛地绷紧，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。她的嘴唇张了张，没有发出声音，只是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里。
苏云舟停了下来，没有再有任何动作，只是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他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，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，可他一动不动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沈若宁咬着唇，点了点头。她的眼眶红了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没有掉下来。
“有一点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
苏云舟看着她，低下头，吻掉她眼角那一点湿意。
“再忍一下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起身，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沈若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无声地流泪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。
苏云舟低头看着她，看着她红红的鼻尖，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，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。
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“得厉害吗？”他问。
沈若宁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小小的，带着哭腔。
“嗯……”
苏云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很重，胸腔起伏着，可她在他怀里，能感觉到他在忍——忍得很辛苦。
“若宁。”他叫她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……”
“再忍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沈若宁看着他，泪眼朦胧的。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。
“你骗人……”她闷闷地说，“你说不会让我疼的……”
苏云舟把她抱得更紧了些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无奈，一点心疼，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，“再忍一忍，好不好？”
沈若宁埋在他颈窝里，抽抽噎噎的，不说话了。
苏云舟等了一会儿，感觉到她慢慢放松了一点，不像刚才那样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耳边轻声问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沈若宁抽噎着，小声道：“好一些了……”